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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i B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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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s my human right, to be stupid and f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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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彼得胖 stupid.pang

April 22

如歌的行板

 

一定有些什么

是我所不能了解的

 

不然 草木怎么都会

循序生长

而侯鸟都能飞回故乡

 

一定有些什么

是我所无能无力的

 

不然 日与夜怎么交替得

那样快 所有的时刻

都已错过 忧伤蚀我心怀

 

一定有些什么 在叶落之后

是我所必须放弃的

 

是十六岁时的那本日记

还是 我藏了一生的

 

那些美丽的如山百合般的

秘密

 

今天中午去漫无目的的觅食的时候,车里的音乐正好放到了王杰的《回家》。突然想起一个人来。在景山中学教过我们数学的小许。印象中一个娃娃脸,似乎才艺平平,只会这一首歌。看来人是有才华就行,会的歌不多也能追到小学部的美女老师。脑海里有一副图景,似乎是哪次他喝多了,给全班同学唱了这首《回家》,是新年班会还是什么的时候,小脸红扑扑的,激情澎湃,至少10年前啦。

 

前些天在纽约和同学重逢的时候,获知他当了教研组长,后来去了区教研,就是每次上头来听课的那个单位。我感慨啊,他刚从大学出来就是教我们似乎,人长得又小,混在学生里都不算成熟的。但是那几年感情深啊,他教课的时候声嘶力竭的,因为嗓门小学生又闹,教的也是真好。印象中是福建乡下的,考到师大,我一直觉得他的才华其实如果不做中学老师,可以有很多可能性,然而又有多少人可以幸运的选择自己的道路呢。

 

他也许没有能够选择自己的人生,却在自己的路上走的很出色。他的才华出众,也算顺理成章的年纪轻轻当教研组长。人虽然腼腆,但是我记得他当时对我们的殷切期望;追女生也挺有效率,记得他和小学部一个女老师结婚的时候,还是我人生唯一一次去北京饭店吃饭。从他大学毕业,到恋爱结婚,当了教研组长,去了区里,人也快到中年,似乎是一个人一生的大部分了。大学毕业的时候都还是一个孩子,10年的时间吧,恋爱结婚,事业定型。回忆起来,他的青春好象就是这么消逝的。他当年教我们的时候比我现在年纪还轻,现在轮到我到了这把年纪,更加能够体会他当时的样子了。

 

又想起了当年他当年给全班唱歌时候的样子,王杰的《回家》,“谁还记得当年我眼中的希望谁又知道这段路是如此漫长”。他确实不会什么歌,唱的也不好,但是他就特别喜欢这首歌,也许是想到了乡下的童年,北京的求学,职业的限制,恋爱结婚,也许还有一身抱负没施展,也许还有回不去的老家etc。我们当时每年新年班会的时候,就布置的起劲,在黑板上画啊画啊,好像比真正过新年还happy,想起来小时候挺没心没肺的。想有机会再回去找找他去。应该还记得我吧,不知道年纪大了他是不是还是娃娃脸。

 

也许不听到这首歌,就想不起来这段小小的“美丽的如山百合般的秘密”了,这个人也就是老同学聚会才能谈起来。行板,Andante ,意大利语“行路”。听着这首《回家》,感觉岁月像歌声一般慢慢流淌,像是走在回家的路上一样,而“我在岁月里改变了模样,还有莫名的忧伤,又让我热泪满眶”。呵呵

April 07

In the long run we are all dead

 

孤单是一个人的狂欢

狂欢是一群人的孤单

--叶子

 

几天前刚刚引过两句话为blog凑字数,今天看新闻发现这位歌手阿桑(因为歌声很沧桑而得名)刚刚去世了。稍微感慨一下,只有34岁。

 
 

“阿桑于200810月确诊癌症晚期。此后的这个阶段,她一直在痛苦地与癌症抗争,在她顽强的抗癌期间,一向低调的她没有把病情告诉任何人。”

 

“我们在《名声大震》做节目时,联系得非常紧密,那段时间总是在一起吃饭、唱歌,每天都很快乐,今年我在忙自己公司的事情,与她联系得很少,刚刚得知她的消息时,觉得这不是真的,因为之前见她时,她还很快乐地对我说,她将去美国相亲,从此过自己幸福的生活”(巫启贤)

 

20072月演员许玮伦去世,阿桑听闻许玮伦生前最喜欢她演唱的《叶子》,于是在博客中这样写道:实在令人惋惜她(许玮伦)就这么离开了,世事无常。 这一切让人感受如此透彻。虽然我从未见过她本人。我相信有天堂这个地方,善良的人最后都会去的地方。现在的你已经往那个方向去了,带着许多人满满的祝福, 包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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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了今年初逝去的大学同班同学,追思会的情景历历在目。

 

想起来一个笑话,说为什么凯恩斯活得没有弗里德曼久。因为凯恩斯见到的是大萧条,是要烦恼于这些东西,弗里德曼则把烦恼都推给市场。不知道是不是凯恩斯郁闷的太久所以死的早了,还说了In the long run we are all dead这样的笑话。

 

又记得最初到香港的时候买了一本曾子墨的自传,抱着什么书都要看的心态浏览了一番。至今记得一句话,她一下飞机的时候,感觉“一股太阳的味道扑鼻而来”。希望在健康生活的每一天,都能够有一股太阳的味道扑鼻而来。

April 04

生死朗读 – 我用一生折磨你zz

"Sing to me of the man, Muse, the man of twists and turns. driven time and again off course, once he had plundered. the hallowed heights of Troy.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米夏在多年的情感漂泊和思考中终于拾回了他丢失已久的感情归宿,可是良人已去。只是尘世中的我们,在这信息不对称的一生中,关于爱情,究竟还要用多少时间和精力耗费在彼此的相互折磨上呢?

又是一个男的太面女的太倔的片儿。

ZZ

  我早已料到,——汉娜·施秘茨会这样冷静孤傲地站在我眼前,使夏洛蒂、洛丽塔、黛茜这些人类文学史上疯狂爱情的女主角、那些我早已熟记于心的名字如此轻易地顺着脸颊流逝过去。
  
  这倒不是说汉娜的出场尤其娇艳动人,实际上她已人到中年。只是在人类文学众多惊心动魄的爱情故事中,无论是《少年维特之烦恼》、《洛丽塔》抑 或《了不起的盖茨比》,男主角在情感上显然都过于单向度的充满了,他们的爱人——这些少女或少妇不能完全理解人性由敏感之深引发的感情之深度,—— 不能说这些只有立场而没有逻辑的情感里除了爱情究竟还有一些什么,但我确信还有一些什么,——于是,维特、亨伯特和盖茨比就此因为感情强烈、没有节奏而终 身在幻象中痉挛不已。
  
  然而,我亦不知汉娜留给我的深刻印象是否因为她倔强和孤独的个性。就作品而言,我只能粗浅地认为,是因为——汉娜是被书中男主角米夏·伯格用 一生时间来理解而并非仅仅急于单向度地去铺陈爱意的那一位女子。尽管米夏关于爱情的立场已过早地到来,但命运的不可预知,使他此后的时间,甚至是他关于法 律方面的专业也相当地贡献在了对这场爱情的梳理和反思上。这也正是多年以后,我获悉《朗读者》(原译《生死朗读》)已再版而迫不及待希望重读的原因。


  故事的源起十分简单:米夏15岁的时候,得了黄疸病,在他走在路上因病情突发而行将就木时,陌生的中年女子汉娜救了他。此时,米夏正情窦初开,汉娜安详、稳重的独特风格俘获了他。于是,在米夏重新站在汉娜家门口以感谢其救命之恩时,他们进入了情欲之欢。
  
  读到这里,我不想去思考关于道德抑或更多复杂的社会标准,我仅想到的是,——现行社会各种各样的权威话语总是在避免与文学(神秘、激情?)遭 遇,可是一旦遭遇,权威性或许会发生转移;而更深刻的一个原因是,人性的秘密远在各种奇异书籍所描述的情境之上。于是,我也就这样继续朴素而单纯地阅读下 去了。
  
  在米夏与汉娜此后相处的几年中,情欲变成了爱情。其中,无论是汉娜以拒绝再见面为条件要求米夏认真读书、米夏对汉娜性格中的冷漠、强硬而 伤心流泪,还是米夏为汉娜的悉心朗读,一直到两人一同出游时汉娜因对米夏不告而别的误解而嚎啕大哭,以及汉娜为这份爱情所做的最后努力,皆十分真实而 动人。
  
  然而,少年终会长大成人,米夏开始背叛汉娜。这倒不是说米夏就此泄露真情,或者暴露汉娜,他所做的只是没有承认生活中有她的存在。——“否认 乃是一种似是而非的背叛”——在汉娜突然出现在米夏大学校园的游泳池旁时,米夏没有向她奔跑过去,他的眼神出现了游移。于是,汉娜选择了不告而别 editor:何必呀)
  
  这成了米夏一生的悲惨记忆。他想尽方法寻找汉娜;被哥哥举报在梦中不断呼喊一个陌生女人的名字;克服身体不断涌现的呕吐感,一直到这些痛苦的记忆因为爱情的消逝而不再有伤害性,却被固执地揉和在了米夏此后的思维方式和处事原则中。
  
  曾经汉娜难为水……,我也不再去爱人,以免一旦失去便又会悲痛万分。米夏变成了一个既麻木不仁又多愁善感的人,——不喜欢关心和参与任何一件事;可是,一个小小示爱的手势,不管是在电影中,也不管它是针对他还是针对别人,都足以让他喉咙哽塞、几欲流泪。
  
  或许有人更愿意将《朗读者》理解为一个德国人对纳粹历史的反思。事实上,这也是米夏在多年以后与汉娜不期而遇的原因,只是在彼时彼地,两者的 身份已发生了让人心碎的巨大变化:米夏作为积极控诉纳粹罪行的反叛的法律系学生,旁观了一场关于纳粹集中营看守的审判,而汉娜正是其中的被告之一。
  在整个审判过程中,汉娜因为性格中的孤傲、不谙世事以及对自己罪行的诚实态度,激怒了审判长,也激怒了其它被告(她们由此把所有罪行推到了她一个人身上)。其中,最关键的一场审判——她被指责在一场集中营的意外大火中没有对所关押的囚犯放生。
  
  十多年后的米夏,对汉娜已没有感情,但他一场不落地旁听了所有审判过程,同时也引发了他对过去,对历史、罪恶、道德、权力、爱情、人性和尊严 等诸多母题的思考。或许在这里,我应该理解米夏,亦应该感到失望,——在米夏突然意识到汉娜其实不认识、也不会写字,所以在过往才那么渴望他给她朗读书 籍,——而这个真相实际上能对汉娜是否必须锒铛入狱起到关键性的影响——他却在多次挣扎后选择了沉默,并没有为汉娜获得自由而说出真相。 editor:何必呀)
  
  我自以为看出了在汉娜宁愿被终身监禁也不愿说出自己是一个文盲的秘密背后,隐藏了她对人类早已失去的信任感,这种绝望实际上与她与一个少年相爱时始终拒绝向对方袒露自己感情的强硬态度一脉相承。(editor:何必呀)
  
  然而,——我们真的不可以代替别人去做决定,哪怕她此后会为此感到幸福么?在此,作者本哈德·施林克也选择了失语,他没有指出米夏这样做对还是不对,也没有指出承认无法修正的一生大谎算不算尊重别人对命运的自主权。
  
  只是有一个情节让我在这个晚上心痛异常——在整个审判中,汉娜始终没有回过她高傲的头来看米夏,但是在一位被告提到她在作为集中营看守时曾让 那些囚犯——姑娘们为她朗读书本时,汉娜突然坚定地回过头,向米夏望去。她的面部紧张而疲倦,但没有任何要求、乞求、设想和许诺的表情。 editor:何必呀)
  
  在汉娜锒铛入狱的26年中,她学会了看书和写信。这期间,米夏结婚而又离婚。在第8年时,从未探望过汉娜的米夏开始给汉娜邮寄自己的朗读录音带。而在米夏为了责任仔细筹备、在汉娜即将出狱的前一天,她却又再一次地选择了不告而别 editor:何必呀)
  
  汉娜死了。但我深切地意识到,她不是维特、亨伯特和盖茨比,——为爱情失心疯外还要死,因为《朗读者》自始至终都是一个情感理性因而温柔的小 说。那末,汉娜所恐惧的,——是自知年迈遭人讨厌;不愿破坏之前在狱中他与米夏之间由问候、短信和录音磁带所营造的亲近而又疏远的关系;抑或不想面对她自 己所以为的——此后在这场情感记忆中与米夏间不可更改却已然变化的强弱之势么?
  
  米夏看到了在汉娜服刑的床位上,有一张她珍藏的他的照片,——这是她第一次不辞而别多年后在一张新闻报纸上看到而剪下来的;(editor:何必呀何必呀何必呀)当米夏强忍住热泪把汉娜的尸布掀起时,他看到了汉娜年轻时候的面容。
  
  此情此景,一般在老年夫妻之间才会发生。彼此的容貌,都似天长地久一般不会随岁月改变。而为什么,我在一个礼拜前居然没有看出来呢?editor:何必呀)
  
  然而,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米夏在多年的情感漂泊和思考中终于拾回了他丢失已久的感情归宿,可是良人已去。只是尘世中的我们,在这信息不对称的一生中,关于爱情,究竟还要用多少时间和精力耗费在彼此的相互折磨上呢?

April 03

但为君故 沉吟至今

 

阿珂拉了他衣袖, 低声道: ”爹,咱们走罢.”

李自成将禅杖在地下一顿, 转身出门. 阿珂和郑克爽跟了出去.

李西华叫道: “李自成, 明日此刻, 我在这里相候, 你如是英雄好汉, 就来跟我单打独斗, 拚个死活. 你有没胆子?”

李自成回头望了他一眼, 脸上尽是鄙夷之色, 说道: “老子纵横天下之时, 你这小子未出娘胎. 李某是不是英雄好汉, 用不着阁下定论.” 禅杖一顿, 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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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549,北军总司令格兰特将军和南军总司令罗伯特李将军与随从们先后骑马来到弗吉尼亚州的阿波马托克斯镇,他们在一个叫迈克林斯家的二层红砖房前停下。一番寒暄过后,格兰特将军就在这间房子的一张石桌上签署了有关投降的事宜。李将军提出,败军不受辱,必须充分保证南军将士的人格和尊严不受侵犯。格兰特将军接受了它。格兰特的助手奥特将军还特地提醒他的上司,应该在停战协议里写上,所有接受投降的南军军官可以随身携带他们的手枪和佩剑。 (

http:ww.tecn.cn )
    
一俟签字仪式结束,败军之将罗伯特李即起身告辞。格兰特将军亲率随从降级相送。当李将军一身戎装,如一尊雕像含泪离开时,在场的北军将士全体肃立,举帽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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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复汉室,在别人看来这是一个多么可笑的痴人梦,于是就有了蒋琬费祎的层层阻挠,也有了后主阿斗的锦色诏书。但是在姜维看来,这是一个圣洁的信念,既是对士为知己者死的再次肯定,更是对心中自己理念的重新诠释。于是,就有了九伐中原,就有了悲剧史诗,同样也就有了后人史家送给姜维的四个字:穷兵黩武

 

摧锋于正锐,挽澜于极危。这不正是姜维所期望的么?在某场战役中,他能且已经做到了这一点。狄道之间,沈岭之前,我们分明能看到他眼眸中的欣慰与憧憬,在他看来,圆梦的历程又少了一日,天际的光明又近了一步。然而,苦经了那么多次挫折后,他却又不得不接受另一个残酷的现实:天之痕是没有人能够抹平的。当我历经了风雨后发现,原来自己倾心付出一切只是为了守候一个没有结果的结局的时候,我不知道自己会有什么感受。

 

终于,钟会的阴谋在还未来得及施展就立马被镇压了,而将筹码孤注一掷压在钟会身上的姜维自然也难免厄运,这位企图改写历史的末路英雄带着一种深深的惆怅无奈地走到了生命终点。盖棺却无定论,关于姜维的千秋功过争执了一代又一代,但是我想长眠地底的姜维却是不会去计较这么多的--因为他无悔,所以他无愧。

掩卷而思,姜维的失败不只是一个个人的失败,也不仅仅是一个蜀国的失败,更可以解读成一种精神的失败。但是成王败寇,后人们不去悼念这种精神的失败,反倒弹冠相庆、漫意指责,这究竟又是谁的悲哀呢?或者,仅仅是时代的悲哀?

三国时代是一面镜子,演绎出的成败荣辱也仅仅是一个幻影,而相同的一幕幕仍在今天重演着。而千年后的今天,又有多少人愿意扮演姜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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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批斗会的时刻愈来愈近了。我们默默地做准备。少奇为我取出衣服用品,帮助我整理。自从我和少奇结婚以来,他整天忙于工作,生活上历来都是我照顾他。这一次是他惟一一次为我收拾东西,帮我做生活上的事。预定的时间就要到了,我们静静地坐着,等待来人带我们走。少奇平时不爱说笑,这回他说了一句:倒像是等着上花轿的样子。在这样严峻的关头,他仍是坦然和乐观的。他的神情感染了我,我也不由得笑了。

 

不一会儿,造反派进来了,大声命令我先跟他们走。我连忙站起来,少奇同志也站起身,上来和我紧紧握手。我们四目相对,充满关切。这时少奇轻轻对我说: “好在历史是人民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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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了几个喜欢的人物片段, 不论人是什么样子,都是担当生前事, 何计身后名(这句话说的极好)。

 

多看看牛人能让心胸开阔些,就好像看到王光美回忆的刘少奇的最后一句话倒像是等着上花轿的样子。一个特感人的高大形象。本着像牛人学习的心态,把自己的小事儿想的开些。

 

April 01

Stable Matching(2)

 

其实所谓数学模型只是自娱自乐一下。生活其实很简单,就好像特别喜欢革命之路这个电影,因为生活本来如此,简单之外都是自寻烦恼。也好像不喜欢百万富翁那个电影,虽然有着血与火的童年,竞猜节目的绚丽,爱情故事的戏剧性,但是那不是生活。数学模型当然也不是生活啦,不过可以获得一些思考的乐趣,用最简单的方法想想生活中一些问题,获得一些片面的结论自娱自乐。

 

西方人是相对简单的。我在西方国家生活的时候,都是无聊到极点。但是很多老外却特别开心,玩儿的东西就那么少但是就能特别开心,结了婚的下班就回家,生活上不会讨价还价,所以很容易占老外便宜。但是人家就是能开开心心的过。事业观爱情观都挺简单,有些人就是发自内心的特别喜欢一些科学问题,有些人年轻的时候玩儿的很疯,结了婚下班就回家做饭,什么都不干。

 

刚刚在纽约和老同学聚会,很多年没见了,能够在地球另一边5个人见面实属不易。一个同学从芝加哥飞过来的,还转机其实挺折腾的,但是只有这样才能聚的起来,不到两天的聚会时间这么折腾确实挺不容易的,但是如果大家都忙都有事儿永远也聚不成。短暂的相聚是无价的,随便聊聊,随便走走,幸福就是这么简单。挺感谢这同学的。很多人都会想老友聚会,但是生活的繁琐有时候就让人因为各种原因不能成行,也听说过有人想去长途旅行但是因为工作等等永远没有时间。

 

想起了革命之路里面的神经病。“他为什么是神经病?仅仅是因为,他每次都残酷的说出真相。所以在一开始,没有人理解弗兰克夫妻俩去欧洲的举动,但那个神经病理解。到两夫妻决定留下来生孩子,所有的人都向他们道贺,只有神经病道出真相,将其骂到狗血淋头。为什么弗兰克如此歇斯底里的愤怒,因为神经病的每句话都刺中了他的内心深处。”想起来当年的阿甘,也是一个傻子,影片那么成功,也许同样的,他刺中了人们的内心深处,傻乎乎的他简单的诠释了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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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体上不喜欢美国人,但是却喜欢他们一点,就是幽默感。好像在哪儿看到一个女孩择偶标准之类的调查,很多女孩把男生的幽默当作重要因素,当时觉得很怪,但是我现在觉得,幽默感是一种成熟和责任,是把烦恼自己处理,把最开心的一面与人分享。

 

1981年一天下午,当里根总统从华盛顿希尔顿饭 店出来时,一个青年向他持枪射击。里根胸部受重伤,当即被送进医院。当被推进手术室时,他含笑对外科医生们说道:“请向我保证,你们都是共和党人。”

 

我觉得挺令人感佩的,是玩笑但是也是深沉的。在同学聚会散场的时候,我们一起吃午饭,看着自己和大家都老了,十分感慨。我就一直努力想笑话讲,想让大家开开心心的,虽然效果一般吧呵呵。分手后回到自己车上,还是难过了好一阵子才走。

 

人们面对的问题都是大致一样的,让人们生活不同的只是处理问题的态度。可以把生活简单化,珍惜手中的幸福;也可以多一些开心,少一些烦恼。虽然都是生命危急,可以和医生开个玩笑缓和气氛,也可以愁眉紧锁哭哭啼啼。

 

陆游说:尊前作剧莫相笑,我死诸君思此狂。他在别人面前表现了小孩子一样滑稽的一面,但是他是成熟的,深沉的,甚至是沧桑的。同样是他,有钗头凤“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这样的深沉情感,才有喝酒耍滑稽逗大家开心的思量。也许,他真的离开了这些朋友的时候,他们真的会“思此狂”吧。不敢奢望和先贤一样但是仰慕一下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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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把证明写出来,说明心理健康没有问题,不小心贫了太多。反正现实生活中的婚姻问题已经远非此类模型可以解释。总之,随便找个小问题想想,一个是想让生活简简单单的;一个是自娱自乐,穷开心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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